看了约摸有一刻钟,乌苏木忽然拿走他手里的账本:“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走至一处一道不起眼的木门,门边重兵把守,见乌苏木过来便上前推开暗锁。
门后是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下延伸,空气中渐渐弥漫开尘封的气息。
焉瑾尘被他牵着走,心底的疑虑愈发浓重。
走了约莫百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竟是座极大的地下仓库,火把在石壁上跳跃,将满室的珠光宝气映照得晃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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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银元宝堆成小山,各式玉器摆件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立着几排木架,上面摆满了绸缎、皮毛、珍稀药材,甚至还有几箱封得严实的官窑瓷器。
“这些……”焉瑾尘惊得说不出话,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中原珍品,喉头微微发紧。
这满室珍宝,多半是从边境掳掠而来,他又想用这些血腥的财富炫耀什么?
乌苏木瞧着他紧绷的侧脸,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别用那种眼神看。这些不是抢来的,是干净钱。”
他从架子上拿起一匹西域特产的织金锦,指尖划过上面繁复的花纹,“当年我带着驼队,从漠北走到西域,风餐露宿不说,还得跟沙匪拼命,一趟趟用命换回来的。”
他将那匹锦缎扔回架上,转身看向焉瑾尘,眼底闪着亮堂堂的光:“这些血汗挣来的家底,现在都给你。”
焉瑾尘握着那枚尚未放下的珍珠,指尖的颤抖忽然变了意味。
他抬头看向乌苏木,火光映在乌苏木棱角分明的脸上,将他眼底的骄傲与笃定照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