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纸落在焉瑾尘微蹙的眉峰上,将他眼底的挣扎照得分明。
旁边的下属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最上面的几本账册往前推了推:“城主,这些是近月的粮草出入账,主上说您先过目。”
焉瑾尘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望着他的乌苏木。
那人眼里没了方才在羊肉汤店的戏谑,只剩一种掌控者的坦然——他笃定自己会答应。
“我若算错了呢?”他低声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账册封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乌苏木挑眉,俯身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的诱惑与威胁:“算错了就罚。”
焉瑾尘抬眼,撞进他带笑的眸子。
“罚你……”乌苏木拖长了调子,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的轻佻掩不住实质的压迫,“第二天走路腿发软。”
温热的触感从脸颊传来,焉瑾尘猛地偏头躲开,耳尖红得彻底,却不是因为羞怯,而是愤怒与无力。
他抓起一本账册翻开,声音闷闷的,带着咬牙切齿的隐忍:“我知道了。”
乌苏木低笑起来,没再逗他,只在旁边拖了张椅子坐下,单手支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卷宗翻动的沙沙声,都染成了带着胁迫意味的暖融融的模样。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强调:“我的城主大人,可得好好看。”
焉瑾尘哪敢不认真,这人在床上向来折磨人。
他看着账目,乌苏木目不转睛盯着他,姿势都不变的那种,看得人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