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踏破燕峡关时,他眼里只有金戈铁马的冷;
将舅舅头颅悬在城门时,他唇边只有胜利者的狠;
把自己圈在这方寸之地,用母亲妹妹的性命逼他屈膝时,他指尖只有掌控一切的快意。
如今却用这样滚烫的语气说想要自己?
这想要是淬了毒的糖,是缠了铁的丝,是看着他疼、看着他熬,还要笑着说“你是我的”的残忍。
男人的怀抱里浸着亲人的血,就算焐得再热,也暖不透那层渗到骨头里的寒。
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翻涌,像煮沸的水在壶里撞得惊天动地,壶嘴却只敢漏出一丝微弱的气。
他不过是个被捏着软肋的阶下囚,哪有资格唾弃乌苏木的想要。
成王败寇,本就该任人宰割。
唇瓣抿成条直线,泄露出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顺从,仿佛方才那瞬间的挣扎,只是风吹过衣袍的错觉。
乌苏木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没有轻柔的试探,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霸道地撬开他的唇齿,裹着甘草与血腥混合的气息,蛮横地闯了进来。
“呜……”焉瑾尘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后颈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