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瑾尘的挣扎顿住了,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确实不愿想起他!
“我……”焉瑾尘刚要开口,乌苏木却忽然侧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带着点胡茬的下颌轻轻摩挲着他的颈侧。
“那天你转身就走,把我这个瞎子抛之脑后,我好伤心。”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在后面喊你,你头都没回——焉瑾尘,你好狠的心。”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尾音却缠着点委屈,像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偏要用这种带着威胁的姿态撒娇。
焉瑾尘被他缠得没辙,又想起那日确实是自己急着上山,但不是有沈砚跟着吗?
但他不敢不顺着乌苏木,便软了语气:“是奴不对,以后不会了。”
“一句不对就完了?”乌苏木得寸进尺,手往他腰后探了探,轻轻一勾,便将两人距离压得更近,“我这气憋了七天,你得给我顺顺气。”
焉瑾尘被他圈得动弹不得,鼻尖全是他身上的甘草味道,他偏过头,想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却被乌苏木用指腹捏住了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你想怎么罚,便怎么罚就是,奴没有怨言。”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
乌苏木的呼吸顿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藏着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他凑近了些,唇离那片被云纱遮住的柔软只剩寸许,眼睛亮得惊人。
“那……”他的声音压得极柔,像怕惊散了什么似的,“你让我亲亲,一解相思之苦。”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抬手,指尖勾住那层碍事的云纱,轻轻往旁边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