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她们住的地方偏僻,我会多派些人手守着,保准万无一失。”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别动其他心思,想有朝一日带人逃跑门都没有。
焉瑾尘哪会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点点头,没再说话。
乌苏木受不了这种无言的沉默,往焉瑾尘那边挪,车厢本就不大,这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便近了。
他能更清楚地闻到焉瑾尘身上的药香,心里那点烦躁渐渐浓了,只想把这人搂进怀里。
想着也这么做了。
焉瑾尘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带着男人特有的甘草气息的温热便贴了上来。
臂膀像铁箍似的圈着焉瑾尘的腰,将那身月白的衣袍揉出几道褶皱。
焉瑾尘猝不及防扑进他怀里,指尖在袖摆下蜷成了拳,刚要挣扎,耳畔便传来乌苏木的气息,烫得人耳根发麻。
“玉儿,你可知,看不见的这些时日里我有多想你?”
乌苏木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的下巴抵在焉瑾尘颈窝,呼吸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发辫上的白羽垂下来,轻轻扫过焉瑾尘的侧脸,细碎的痒。
“这两天眼睛刚恢复就一个人从早忙到晚没有片刻歇息,还要在夜里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你知道吗?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手臂收得更紧,“我猜,你定是沉浸在见亲人的欢喜里,一刻也没想起过我。”
这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却又用这样强势的姿态袒露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