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被风掀起一角,烛火趁隙钻进来,把帐壁上的影子搅得七零八落。
焉瑾尘的眼睛蒙着水汽,他定定的看着影子。
是他的发被攥在掌心,扯得头皮发麻,却又奇异地混着点痒。
影子里,他的手抵在对方胸膛,指尖陷进温热的肌理,像要攥住点什么,却被反剪着按在枕上,腕间的力道烫得惊人。
烛火晃了晃,影子便跟着颤。
他看见自己的肩线绷得笔直,像张拉满的弓,却在那步步紧逼的吻里节节败退,直到后背贴上微凉的褥子,才惊觉早已没了退路。
乌苏木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水汽和酒意,影子里的头颅埋得很低,吻过他的喉结,又往下,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
他想偏头躲开,却被捏住下颌,强迫着抬起脸,唇齿相撞的瞬间,连影子都缠在了一起,难分彼此。
帐外的风大了些,烛火猛地摇曳,影子忽明忽暗,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他看见自己的腿被分开,布料撕裂的轻响混在喘息里,惊得他指尖蜷缩,抓皱了身下的锦被。
那侵入带着熟悉的霸道,却又比从前多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可影子不会说谎。
他的脊背在轻轻发抖,不是全然的抗拒,倒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不受控的涟漪。
乌苏木的手抚过他的腰,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敏感处,影子里的腰身猛地弓起,像只受惊的猫。
他听见自己压抑的抽气声,混着对方低沉的笑,在狭小的帐内盘旋。
烛火渐渐稳了,影子也变得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