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瑾尘半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他本就怕冷,此时腰下盖着被子。
马车里挺暖和,再加上一路的摇晃,他困意渐浓,好想就此睡去。
可耳边总有乌苏木像苍蝇一样说个没完,让他心烦意乱。
他皱了皱眉头,索性把耳朵用手捂起来,闭着眼睛,冷漠无情地当乌苏木不存在。
乌苏木等了半天,都没听到焉瑾尘的动静,心中愈发着急。
而外面骑马相随的巴图尔,早就听见了乌苏木的声音。
他心中有些不忍,觉得自家主子一上午都在自言自语,实在可怜,于是撩起马车窗帘,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是要喝水吗?需要属下给您倒。”
乌苏木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斥责道:“掀帘干什么?把冷风放进来了,是想冻着谁?没叫你就不要来打扰我!”
巴图尔心中一阵委屈,他本是好心,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他干笑着说了声:“好的,听命。”便赶紧放下窗帘,策马离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乌苏木心中气闷,却又不能发作。
他心里明白,焉瑾尘就是故意的,仗着他眼瞎,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他用脚碰了碰坐得离自己远远马车角落里的焉瑾尘的腿。
“你就是仗着我宠着你,恃宠而骄了?对我视而不见是吧,焉瑾尘你好样的,我说我渴了,给我倒水伺候我,你敢装聋作哑不管我。”
乌苏木摸到被子一角,也想和焉瑾尘盖一起。
可焉瑾尘簇紧了眉头一把夺过乌苏木手里的被子角,将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并压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