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烈夫人一眼就盯上了她。
这侍女生得花容月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前两天还勾搭上了她另一个儿子岱钦。
此刻看着那张惊惧又带着几分娇弱的脸,月烈夫人心里的火气像野草似的疯长,顺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马鞭,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
“敢给我儿下药爬上他的床,你这个贱人。”
清脆的响声在毡帐里炸开,阿朵兰惨叫一声,左边脸颊瞬间起了一道红痕,渗出血珠来。
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死死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她声音发颤,却不敢抬头。
月烈夫人哪里肯停?
一鞭接着一鞭,专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抽。
她想起娜仁托娅那副得意的嘴脸,想起乌苏木可能再也睁不开的眼,每一下都带着狠劲。
「让你躲!我看你敢躲!」她厉声呵斥,见阿朵兰下意识偏了偏头,又是一鞭抽在她额角,「说了不许躲!」
阿朵兰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血痕纵横交错,原本娇媚的模样变得狰狞可怖,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在下巴上汇成小珠。
她疼得几乎要晕厥,却只能死死跪着,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
就在这时,毡帐的门被人挑开,岱钦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和脂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