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森你这叛徒!”霍屠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腹间的绞痛随着挥刀的动作不断加剧。
他每劈出一刀都要踉跄一下,显然毒药已全部发作,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了般疼,可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刀锋依旧凌厉,“主子待你不薄,你竟敢临阵倒戈,勾结犬戎!”
“待我不薄?”扎森狞笑着格挡开弯刀,靴底猛地踹在霍屠小腹上。
那一脚又狠又准,正踢在他受伤的地方。
霍屠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喉头涌上腥甜,却死死咬住牙关没吐出来,只是脸色又白了几分,像雪地里的纸。
“背叛?”扎森猛地踹开霍屠的弯刀,长刀拄在雪地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仰头狂笑。
“老子当年跟着主子打天下时,你还在草原上放牛羊呢!凭什么他一个晋国俘虏就能骑在老子头上?凭什么老子从威风八面的前锋将军,变成个看马厩的千户?”
他突然揪住霍屠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雪地上,靴底踩着对方的胸口,用力碾压,看着霍屠痛得蜷缩起身子,才把刀尖抵住他的咽喉,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乌苏木为了护这小白脸,削我兵权,折我羽翼——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抓了焉瑾尘献给犬戎王,老子照样威风八面!到时候别说将军,就是封王都不在话下!”
“你做梦!”霍屠咳出一口血,溅在扎森的靴面上,“你今日动了主子的人,他日主子回来,定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