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衍烈穹按约定明日即可抵达,可再拖下去,他带来的十万精兵就要折损殆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巴图尔猛地回头,尘烟中,犬戎的狼旗赫然在目!
“是呼衍烈穹王!”巴图尔激动得嘶吼,“蒙古的勇士们,跟我上!”
呼衍烈穹带着铁骑冲到河边,见状也不多言,直接下令:“犬戎儿郎,推木筏!给蒙古兄弟铺路!”
他的亲卫营举着巨盾跳入冰水,用身体挡住箭雨,硬生生在河面搭起一道人桥。
犬戎士兵的巨盾被滚石砸裂,血顺着盾缝往下滴,在冰面上汇成小股血溪,后面的人踩着血溪继续往前冲。
巴图尔热泪盈眶,带着士兵踩着人桥冲向城墙。
城上的守军扔出滚石,砸在人桥上发出闷响,犬戎士兵惨叫着坠入冰水,却没人后退。
“杀!”蒙古士兵终于攀上城墙,与守军展开白刃战。
巴图尔劈开迎面砍来的长刀,一脚将守军踹下城楼,嘶吼道:“破城了!”
凌州城门被从内部打开时,巴图尔瘫坐在城楼上,看着脚下浮尸遍布的河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方才被流矢擦伤的肋骨,此刻痛得钻心。
他望向北方,心中满是不安:主子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他不知道,乌苏木此刻正被困在连环峰的雪窝里。
亲卫们用身体为他挡住风雪,可刺骨的寒意还是不断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