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唤亲卫巴图尔:“巴图尔!去给我买笔去,买一百支来!我就不信写不好这几个字!”
焉瑾尘被他逗得大笑,书都拿不稳了,调侃道:“狼崽子,你这牙口可真好,照你这么咬下去,写完字那牙都能当柴刀使。”
乌苏木一边艰难写字,一边用蒙古语骂骂咧咧,还不忘瞪焉瑾尘一眼,眼神里满是苦恼自己为什么要自讨苦吃的烦乱!
第34章 谁是谁的因,谁是谁的报应
帐内烛火被穿堂风拂得明明灭灭,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时而纠缠如藤蔓,时而扭曲如鬼魅。
乌苏木的指尖带着薄茧,缓缓划过焉瑾尘汗湿的脊背,在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上,一笔一划地描摹着三个字。
那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
焉瑾尘本就怕痒,此刻被这般轻薄,只觉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子躲开。
可乌苏木的胸膛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贴着他的后背,双臂如铁钳般环着他的腰,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是这样写的,对吧?”乌苏木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得像揉碎的砂砾,带着一丝迷醉的沙哑,“这三个字,在我心里、脑子里盘桓了五年,早就生了根,发了芽。”
他的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将那三个字刻进焉瑾尘的骨血里:“得到你,早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乐趣。”
窒息的亲密与疯狂的执念压得焉瑾尘几乎喘不过气,他猛地侧过头,脸颊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偏要瞪圆了眼睛怒视着乌苏木:“我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附属品!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坏种,彻头彻尾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