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乌苏木从未玩过这种游戏,他思索片刻后,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玩,为显公平,把投壶距离再拉远些如何?”
众人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就这样,乌苏木与焉瑾尘站到了指定位置,一场较量就此展开。
毫无悬念,乌苏木输了比赛。
焉瑾尘看着乌苏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慢悠悠地说:“既然你输了,今日主题是文墨,那你便用中原文字小篆字体,写一百篇本殿下的名字吧。要是写不好,你就在脑门上贴上‘我是笨蛋’四个字一天。”
众人哄堂大笑,直夸二殿下点子妙。
少年焉瑾尘的笑容纯净灿烂,如雪山暖阳,晃得乌苏木有些失神,年轻气盛的他咬咬牙,还是同意了。
“焉瑾尘”这三个字对乌苏木来说难如登天。
隔天,乌苏木就一脸无奈地来到焉瑾尘的二皇子府,没好气地说:“你这名字笔画多得像草原上的羊群,我根本不知从何下笔,你得教我。”
焉瑾尘则斜靠在软榻上,悠哉悠哉地看书,嘴角上扬,得意地说:“哦?那你可得好好学,谁让你输了呢。”
乌苏木拿起笔,姿势生疏,眉头紧皱,一笔一划艰难地写着,每一笔都仿佛在攀爬陡峭的山峰。
毛笔头不时被他气得“卡吧”咬碎,焉瑾尘见状,懒洋洋地说:“你可珍惜着我的笔,这可是宣州的兔毫笔,选料严苛、工艺精湛,是贡品,一只价值千金,你咬坏了可得赔我。”
乌苏木气得牙痒痒,回怼道:“本王子有的是钱!还怕赔不起你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