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贵的凤凰,落在我手里,也只能是我的人。”乌苏木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却愈发深沉。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发丝——他的红发如火般张扬,焉瑾尘的如墨般浓黑,在烛光下缠绕着,像两股注定纠缠的命运。
他的指尖忽然变得轻柔,像游鱼般在焉瑾尘汗湿的脊背上游走,划过那蝴蝶骨的凹陷处时,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
焉瑾尘的脊背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弓起,那不经意间展露的曲线,带着一种破碎的诱惑,让乌苏木的呼吸骤然粗重。
“你可以不承认对我有半分情意,”乌苏木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可你的身体骗不了人。每次我碰你这里……”
他的指尖在那敏感处轻轻画着圈,“你都会抖得像片落叶,眼底的水光比任何话语都诚实。”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焉瑾尘最后的防线。
他猛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想起自己曾力排众议,在大旱之年开仓放粮,看着灾民们感激的眼神,那时的他以为自己手握的是苍生福祉;
他想起自己亲自勘察水利,看着干涸的农田重新泛出绿意,那时的他以为自己肩上担的是家国未来。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被一个仇敌肆意占有,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荡然无存。
那些曾经的荣光,那些远大的抱负,都在乌苏木这近乎偏执的爱意中,被碾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