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苏木教他的。
在那些被药物弄得意识模糊的夜晚,在那些被逼迫着说些羞耻话语的时刻,这个词总是被反复提及。
他一直以为是些不堪入耳的秽语,从未想过……竟是“夫君”的意思?
那其他的呢?
那些被他含着泪、咬着牙说出的蒙古话,又都是什么?
羞耻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从头顶一直烧到脚底,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别过脸,不敢去看乌苏木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傻子,所有的尊严都被这残酷的真相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教你的这句蒙古语,就是夫君。”乌苏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回味,眼神迷离地眯起,仿佛在回想那些隐秘的画面。
“你很聪明,一教就会。每次我缠着你,诱哄你说这句时,你都哭得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软软地喊我‘aah’……”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那模样,美得让我想就此死在你身上。”
“闭嘴!”焉瑾尘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变形。
他挣扎着想去捂乌苏木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按住手腕。
屈辱与愤怒像岩浆般在胸中翻滚,他瞪着乌苏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王八蛋!畜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我是晋国的二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不是你可以随意糟践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