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乌苏木紧绷的下颌线,“乌苏木,你若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这联盟怕是……没必要继续了。”
“冬季的草原大雪封山,饿肚子的可不是我蒙古人!”
乌苏木的猩红披风扫过沙盘,带起一片沙尘,“你犬戎部落在戈壁滩上啃草根的时候,我蒙古的羊群早就膘肥体壮。你若执意要因一个‘玩物’毁了合作,尽管试试!”
呼衍烈穹眯起眼,攥紧了手中的宝石匕首,指腹下的鸽血红宝石硌得掌心生疼。他知道乌苏木这是铁了心不给,可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要——尤其是乌苏木拼死护住的东西,他偏要抢过来看看。
两人目光交锋,火花四溅,像两柄互砍的宝刀,最终在帐内留下满室寒意,不欢而散。
乌苏木摔帘而入时,寝帐内的暖意与帐外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
炭盆里的银炭烧得正旺,他一眼就看见那个蜷缩在囚笼里的身影。
焉瑾尘躺在狼皮褥子上,身上盖着半张白狐裘,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睡着时珍珠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能看见泛着水光的舌尖,乖巧得像只无害的猫儿。
这一幕让他瞬间想起三日前的夜晚——这张嘴是如何喘着气,哼唧着,隐忍着哭泣;
这双眼睛是如何蒙上水汽,带着恨意却又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