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传言,见一见便知。”呼衍烈穹寸步不让,向前逼近半步,身上的兽皮披风扫过沙盘,带倒了几个木质兵卒,那些代表着千军万马的小木头人滚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乌苏木,像在丈量对方的底线:“听说你得了这金凤凰后战无不胜,连下岭南三城,真是让本王眼红得紧。”
舌尖又舔了舔那颗金牙,他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直直射向乌苏木:“不如让本王也尝尝这‘气运’的滋味?说不定尝过之后,犬戎的铁骑也能踏平晋国皇城呢。”
“他只是个肉体凡胎!”乌苏木猛地转身,丹凤眼燃着暴戾的火焰,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本王打下岭南靠的是实力,是‘苍狼铁骑’的刀!不是靠一个只会在床上承欢的玩意儿!”
话虽如此,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三日前的夜晚,这“玩意儿”是如何在他身下喘着气,哼唧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呼衍烈穹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不如你割爱?我愿让丹朱去伺候你。”
他顿了顿,看着乌苏木骤然变冷的脸色,笑得愈发得意,“我那妹妹骑术箭术样样精通,床上功夫更是厉害,定能讨你欢心,比你这娇弱的二皇子有用多了。”
“你找死!”乌苏木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酒樽被震得摔落在地,酒水溅湿了他的靴尖,在羊毛毡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眼中杀意毕现,若不是联盟关乎战局,此刻早已将呼衍烈穹的头颅砍下来当酒器。
呼衍烈穹却不怕,反而向后仰倒在兽皮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双臂抱胸,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既然只是玩物,让本王见一面又何妨?还是说,你根本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