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左阁老张景年突然出列,官靴踏碎满地凝重,“臣听闻八年前二皇子就早与那乌苏木私交甚好,临别时还曾互赠礼物。此次燕峡关陷落如此蹊跷,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一派胡言!”虎贲中郎将赵承业怒目圆睁,腰间虎头刀鞘撞得栏杆嗡嗡作响,“五年前,蒙古使臣来为皇上贺寿人尽皆知,那时乌苏木和二皇子都还是少年模样。且,与那乌苏木来往过密的不是左阁老那嫡子张周吗?张阁老在此胡言乱语,这是要往谁头上扣屎盆子?”
两派臣子顿时吵作一团,文臣指责武将莽撞误国,武将嘲讽文臣纸上谈兵。
荣德帝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群臣,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正要开口喝止,却见大皇子突然重重磕头,额头在青砖上磕出血痕:“都怪儿臣!”
“够了!”荣德帝猛地起身,冕旒剧烈晃动,“传朕旨意,即刻派礼部尚书为使,携带黄金万两与蒙古议和。若能换回二皇子”
他顿了顿,龙袍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便割让雁门关外三座小城。”
听闻荣德帝要议和救出焉瑾尘,焉逸轩心里恨得牙痒痒,他是皇后所出乃嫡子,太子之位本就应该是他的,可父皇眼里只有他焉瑾尘,凭什么?
乌苏木为何出尔反尔?
不是说好替他取下焉瑾尘首级的吗?
没开化的蛮人果然不可信!
无论如何,这次定要焉瑾尘死无葬身之地!
焉逸轩低垂着头,神色悲痛,眼眸深处却藏着狠厉算计的光!
使臣王怀德领命与乌苏木交涉谈判,他被押解踏入蒙古大营。
“报,晋国使臣求见!”
“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