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被柳靖澜一把拽进怀中,紧紧抱住,仿佛生怕他会消失一般。

“我陪你一起回去。”柳靖澜轻声说道。

“好。”贺岁安应道。

第二天,两人便启程出发了。

柳靖澜带了许多配置好的药,贺岁安看着那些药,只觉得头晕恶心,却又不敢说什么。

“要是在那边缺什么少什么,就给家里说。”柳母为两个孩子的事忧心忡忡,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岁安啊,实在不行就辞去掌教的职位吧,事到如今,你还是要以身体为重。”柳父拍了拍贺岁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现在还没事,好着呢!”贺岁安故意蹦跶了两下,试图证明自己身体健康,能蹦能跳。

“父亲母亲,你们回去吧,我和岁岁很快就会回来的。只是浔儿那边,还需要你们帮忙瞒着。”

服用了御医开的药后,贺岁安的症状确实减轻了不少,但那些如同幻觉般的记忆,即便在白日睁眼时也会时常浮现。无论他如何克制,只要放空脑子,就会不由自主地去解读一些毫无逻辑道理的事物,并坚信它们是曾经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