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无奈,只好又为他开了些治疗头痛的药物。
柳靖澜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每当贺岁安喝下那些难以吞咽的苦药时,柳靖澜都心疼得恨不得得病的是自己。
“阿澜,别担心。我会没事的。”贺岁安握紧了柳靖澜搭在他身上的手,对着这位一向看重自己形象,却因为自己而憔悴了不少的人,柔声安慰着。
很快,那药被加急送回。老谷主一拿到手,便立刻钻进药房,翻找出各种记载,仔细研究起来。
一连研究了两日,当老谷主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推开房门时,柳靖澜正拿着帕子,给昏睡的贺岁安擦脸。
“如何了?”柳靖澜满怀期盼地看着老谷主,却只见他缓缓摇了摇头。
“这药只是利用某种植物的麻痹特性,合理使用的话,还能起到镇痛的作用,不会造成长期伤害。”
柳靖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手中的帕子“扑通”一声掉进铜盆,溅起一片水花。
“但贺小友的症状确实在用药后加重了。”老谷主捋着胡须,继续说道,“老夫怀疑,这药只是个诱因。”
“那根源到底在哪?”柳靖澜的声音变得嘶哑。
老谷主看向沉睡的贺岁安,缓缓说道:“让他想想先前的记忆,看看是否有遗漏之处。”
可贺岁安醒来后,面对这个问题,却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我四岁那年父母双亡,流落到了李骡村,是王婆婆将我拉扯大的,九岁那年又拜入了上清宫门下,成了掌教亲传弟子,我记得很清楚,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些事情柳靖澜也大致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