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昀站在旁边,吓得紧紧捏着手绢,焦急劝柳浔赶紧上来:“小姐!下面太危险,你快上来呀!”

可柳浔压根不听,蹲在池边,像只小老虎般对着锦鲤挥舞“爪子”。

“爹爹!它们坏!都不肯陪我练剑!”

柳浔见贺岁安来了,反而委屈地瘪起嘴。

柳靖澜赶到时,看见母亲抱着被贺岁安教训一顿后,正瑟瑟发抖的柳浔,而贺岁安则蹲在池边,捞那些奄奄一息的锦鲤。几个下人在旁边帮忙,把半冬眠的锦鲤捞出来,投到更深的水池里。

柳靖澜的声音冷如池中冰水,“去祠堂罚抄家规二十遍。”

柳浔往奶奶怀里缩了缩。

贺岁安将鱼放进水中,对上柳靖澜沉如寒潭的目光:“孩子顽劣是该罚,但罚之前得让她明白错在哪。”

他低头看向缩在柳母怀里的小丫头,刚刚被他数落一顿,这会儿吓得不敢出来。贺岁安语气放软:“浔儿,锦鲤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练剑的靶子,就像你不能拿街坊的小狗当沙袋,对不对?”

柳浔咬着唇,不说话,小手紧紧揪住奶奶的衣襟。这次柳母也没为她开脱,没安慰,而是一言不发任由两位爹爹数落她。

贺岁安盯着她,等她自己想明白。好半晌,柳浔才弱弱地说:“我知道了”

“好孩子。”

贺岁安从柳母怀中接过柳浔,柳浔顺势环抱住贺岁安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