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澜虽说宠爱女儿,但在这事上却难以让步,一直在试图纠正她的坏毛病,这一点贺岁安也劝不了。
柳浔已被弟子抱着放到休息的石凳上,她的小木剑也被捡回来。柳靖澜刚想上去教育,就被贺岁安拦住。
“阿澜,浔儿刚累着,你可别现在上去教训她,等她安静下来我来教好不好?”
贺岁安说着,还在柳靖澜脸上亲了一口。
“好吧,那便交给你了。”
柳家弟子刚才就已散开,柳浔跟柳昀两人正吃着弟子拿来的点心。见到贺岁安走过来,柳浔从石凳上蹦下来,朝两人跑去。
“爹爹,爹爹!浔儿刚刚可厉害了,打败好几个大哥哥!”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邀功似的抱住柳靖澜的大腿直晃。
看着粉雕玉琢的孩子,柳靖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把她抱起来,轻声哄着:“浔儿太厉害了。”全然没了刚刚想教训孩子的模样。
纵然柳浔调皮捣蛋,但也是柳靖澜一手带大,对这个孩子,他一会儿觉得无比柔软,一会儿又被气得发狂。贺岁安看在眼里,更心疼自己夫君,暗自决定找机会好好开导一番。
好似感觉到贺岁安在时刻监督自己,柳浔这几天竟老老实实,没再犯错。二人得了片刻闲暇,整日腻在一起,结果柳靖澜就被看不下去的柳父抓去当苦力。
贺岁安无所事事,便陪着柳母在花园整理干枯的月季花枝。
忽然,锦鲤池方向传来一声惊呼,是柳昀的声音。贺岁安赶忙拨开垂落的花藤架,朝池子跑去。
只见柳浔正举着木剑,在冰凉的池水里胡乱搅动,数尾金红锦鲤翻着白肚,浮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