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澜紧紧握住贺岁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恨不能替他承受所有痛苦,轻声安慰道:“岁岁,很快就过去了,你不是要陪我看花灯吗?我们还要一起看呢!”

贺岁安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睁开眼睛看向他,喉咙里发出含糊却坚定的一声:“嗯!”

与此同时,柳家护卫利用风口,将解药点燃。淡淡的药香随着微风飘散,许多中招的人原本只是略有不适,还未毒发,闻到这股味道后,顿时气息通畅,不适感一扫而光。

今年的花灯节依旧热闹非凡,鬼偶教的袭击不过是这场盛会中的小插曲。官府迅速安抚了那条街的百姓,只说是江湖侠士间纷争,不小心用了迷药才致失控,还赔了些银钱,此事便算平息。

“唉……”贺岁安重重叹息一声。他屁股受了重伤,最近一段时间只能趴着养伤,也错过了花灯节的后续活动。

就这样,三人陪着贺岁安在临江城停留了半个多月,贺岁安才从趴着改为能在软垫上躺着。

贺岁安伤势逐渐好转。这天,他半开玩笑地问王武:“你到底有没有在灯海翻跟头啊?我还没瞧见呢,要不现在翻几个给我看看?”

王武见他又开始打趣,心中明白他伤已无大碍,又恢复往日活泼。

“你真想看?放心,有机会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贺岁安,搞得贺岁安满头雾水。他又看了眼若水,若水同样一脸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