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血被一点点挤出,贺岁安嘴里被塞了块毛巾,防止他因剧痛咬伤舌头。
若水早已泣不成声,一盆又一盆黑血被端出去,可毒素却丝毫不见减弱。
“岁岁!”柳靖澜几步冲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伸手轻轻抚摸着贺岁安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贺岁安原本正呜咽着,听到柳靖澜的声音,强忍着痛苦,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奋力睁开双眼看向他。
“阿澜……我没事……”他含糊地说着,因嘴中塞着东西,声音模糊,但柳靖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怒火“噌”地一下涌上柳靖澜心头,他声音带上哭腔,几近嘶吼道:“怎么可能没事!你中毒为何不告诉我!”
他满心懊悔,自己没能发现。幸好之前报仇心切,没耽搁太久,否则再晚半分,他简直不敢想象会不会因此失去贺岁安。
不敢再多想,柳靖澜赶忙将手中一份解药递给大夫,急切喊道:“这是解药,快给他用上!”大夫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王武见状,一把抢过解药。
他迅速将解药分成两份,一份轻轻抹在贺岁安伤口处,另一份则小心掰开贺岁安紧咬的牙关,缓缓灌了进去。
没过多久,奇迹发生,黑紫色斑点逐渐开始消退。王武见状,赶忙催促大夫:“别愣着了,用银针疏导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