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贺岁安的实力,尽管偷袭成功,但异香中掺杂的毒素竟被贺岁安硬生生压制下去,而柳靖澜对此并不知情。

蛛娘如今已到徐娘半老的年纪,那张曾经美艳妖娆的脸庞,已悄然爬上岁月痕迹。加之鬼偶教覆灭,丈夫命丧追月教主之手,自己也身负重伤,至今未愈。一连串磨难接踵而至,竟让她一头乌发尽数化为银丝。

在摇曳烛光下,她的白发格外刺眼,脸上的皱纹仿佛也在诉说着她的沧桑与怨恨。

斗篷女人原地盘膝而坐,仓库中布满密密麻麻、几不可见的丝线,在微弱烛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她不敢随意走动,只能就地休息。

蛛娘坐在椅子上,想到被贺岁安杀害的徒弟,恨得咬牙切齿,冷哼一声:“哼!我定要那贺岁安今晚就死!割下他的头颅,为我徒儿祭奠。”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从外推开。一阵冷风灌进仓库,盘膝而坐的女子瞬间警觉,飞身站起,手持双环刀,摆出防御架势。

只见柳靖澜孤身一人,迈着沉稳步伐从门外走进,声音冰冷刺骨:“可我现在就要你死。”

他话音一落,仓库的瓦片被掀飞,顿时昏暗的仓库被夕阳照得通亮。依稀有人影在上面走动。

蛛娘早在仓库内精心布下天罗地网般的丝线,明知已被包围,却依旧神色镇定。这些丝线纤细却锋利无比,任何人从房顶上贸然跳下,定会瞬间被切割成碎块。

而在四周光线难及的阴暗角落,一具具铸铁傀儡正悄然潜伏。它们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体内的金线此刻处于半沉睡状态,一旦蛛娘吹动哨子,这些傀儡便会如恶狼般一涌而出。

蛛娘不急不缓开口,声音尖锐刺耳:“又是你这小子。我还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