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紧迫,柳靖澜深知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解决鬼偶教。
他迅速调动柳家在临江城做生意的人手,加上知县派出的一众衙役,将废旧仓库团团围住,围得水泄不通。四周,人影迅速移动,将废旧仓库围得密不透风。
行动开始前,柳靖澜抽空回了趟医馆。若水守在门口,见他前来,赶忙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柳靖澜会意,放轻脚步走到门口。若水凑近,小声说道:“贺岁安把我们都赶出来了,非要我们去花灯节放花灯。我让王武去了,自己就假装不在附近。”
“辛苦你了。”柳靖澜朝若水点点头,诚心道谢。
贺岁安这两位朋友,确实真心待他好。
屋内,贺岁安伤口虽已处理,但因伤势过重,无法平躺,只能趴在床上,胸口被压得闷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疼痛感持续强烈,他还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经络与血液缓缓扩散。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他怀疑那迷魂香里恐怕还掺杂着别的东西。
太阳已然西沉,昏黄余晖浸染天际,外面还算明亮,屋子里却变得昏暗,唯有贺岁安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柳靖澜知道,贺岁安并未入睡。他轻手轻脚走近床边,看到贺岁安的伤口包扎得还算妥善。夕阳透过窗户缝隙,洒在贺岁安身上,映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影,更添几分憔悴。
“别盯着我的屁股看了……阿澜。”贺岁安声音沉闷,透着浓浓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