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捕快立刻四散搜寻。

这时,一位盐农捡起一截断开的绳子,高举着从人群中挤出来,喊道:“林捕头,这里有根绳子!”

捕快赶忙接过,拿到林月如跟前。

林月如伸手摸了摸绳子,这绳子与普通绳子不同。盐田中的绳子常年泡在海水中,捞出晒干后,上面布满白色盐结晶,质地变得僵硬。因浸透了盐,绳子不再柔软,反而坚硬无比。

“凶手应该是用这块浸盐的绳子勒死人的。”林月如分析道。

倘若真是这样的绳子,普通人也具备杀人并留下此类伤口的能力。一时间,迷雾再次笼罩在场众人。

贺岁安捏着下巴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判断没错,背后肯定有江湖人参与,可就这具尸体情况看,似乎真像普通人所为。

这些死者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凶手怨恨柳家,为何不直接对柳家人下手,而是费尽心思往柳家泼脏水?这又能给柳家带来什么影响呢?

“把人带回去,像之前一样调查身份,看看有没有家人来认领。”林月如一脸无奈,无力摆手示意捕快们干活。随后,她失魂落魄向来时方向走去。

路过贺岁安时,她停下脚步,破天荒第一次抬头直视贺岁安。

“应对这种案子,我实在没头绪了。你若有什么发现,尽管说。如今,其他都不重要,只要别再有人丧命。衙门人手有限,柳家人又忙着盐务,我连加强巡逻都做不到。”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往日傲慢模样早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