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赶紧把手也洗洗。”柳靖澜把擦面巾丢进水里,示意贺岁安自己收拾。
贺岁安擦完脸洗完手,没了那种紧绷感,只觉得神清气爽。
现在和柳靖澜该谈的谈了,气也消了,柳靖澜那些小把戏也唬不住他了。他这人天生有点调皮,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一会儿不被怼就浑身难受。
“你这就好了?我可是陪你折腾了夜半。”柳靖澜眉眼低垂,看不清表情,话里话外却满是酸味,把贺岁安搞得紧张兮兮,还以为他又在琢磨赔偿的事儿。
贺岁安赶忙关心地问了个自己在意的问题:“对了柳家主,你胸口还好吗?”
他心里清楚自己当时撞上去的力道,毕竟自己鼻子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柳靖澜幽怨地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好,疼!”他回想起当时场景,本来想从后面拍贺岁安肩膀吓唬他,结果贺岁安像头蛮牛一样突然转身,直接撞了个满怀。
“啊?还疼?那我给你揉揉!”贺岁安一听,顿时着急,生怕真把人撞出好歹。
说着就下意识伸手,在他心里,早就把柳靖澜当成最好的朋友和要哄的弟弟,所以没那么多顾忌。
柳靖澜反应迅速,及时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说:“贺岁安!又想占我便宜!”说完便背过身,不再理他。
“冤枉啊!”贺岁安耷拉着脑袋喊冤,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埋怨:死手,怎么管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