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皇帝这么多年,也真是开了眼了
不仅如此,还在信里给他出谋划策,计策都给他想好了,给他一条一条列在心中,只等他照做了。
这不,这信还是以镇北王的名义、堂而皇之地递进宫的!
她要干什么?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点小心思,就差直接写在告示牌上挂到朱雀大街门口去!
更何况,他这个看着她从小鬼大、一路折腾到她长大的亲爹了!
他都不用猜,无非就是,瞧着黎扶宁这回气得狠了,竟真撂下挑子跑回了京,她那边疆戏台子搭好了,最重要的角儿却罢演了,她心下着慌,又拉不下脸面亲自追回来服软。
便使了这“借刀杀人”、“隔山打牛”的诡计。
想借着抬举、撩拨那萧临,演一出“本宫身边可有的是年轻才俊、解语之花”的戏码,好生生地酸一酸、激一激那此刻殿下站着的、快要变作“望妻石”的傻小子。
指望着这盆故意泼出去的陈年旧醋,能把那锯了嘴的葫芦醋坛子彻底砸翻,让他憋不住跳起来,自个儿乖乖跑回边关去!
这算计,这手段……宋洛书简直要气笑了。
只能说若这计策真能成,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天造地设一对
“众爱卿平身吧!”
宋洛书淡然开口,但自己的眉心却在狂跳,这皇位风平浪静的坐了这么久,最后竟闹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等这小鬼头从北疆回来,他一定趁早退位,将这股子烂摊子全还给她!
宋洛书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老脸不禁微微泛红,之前觉得这龙椅离的朝臣远了,看不清楚他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