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这可如何是好?”春桃一双秀眉倏地紧锁, 宛如春山含愁。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唇瓣微张, 欲言又止,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目光紧紧追随着宋幼宁, 仿佛想从她淡定的神色里找出一丝动摇。

宋幼宁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脱口道:“无妨!” 。

话音未落,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眼波流转间, 一抹狡黠灵动的坏笑悄然爬上嘴角。

她步履轻快地走向春桃,直至两人衣袂相近,才倏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春桃的耳廓,用气声窃窃低语道:“好春桃,你慌什么?”

“本宫是托镇北王替本宫送信”

“不过你再猜猜,本宫在信里给黎大人留了什么‘惊喜’?”

春桃看到她这没个正形的样子, 红了个大花脸。

都说浪荡子、浪荡子古往今来都是男子,怎么自家殿下

一个姑娘家家的,行事怎得也如此不羁?

春桃一只手揪着帕子,羞怯的瞪了她一眼,“婢子灶上熬的粥现下应该熬好了, 婢子先退下了!”匆匆寻了个借口,羞红着脸快步走出了营帐,出账后还不忘细心替她将帐上的帘子给掖的严丝合缝,生怕有一颗尘沙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