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抬了抬手,他身后的侍卫立即懂了他的意思,从袖中掏出一叠裁剪的整整齐齐地牛皮纸,又往廊上的方向走了两步。
捧着纸笔,认真地望向若有所思地宋幼宁。
察觉到有人往她这靠了几步,她才回过神来,对上了案几前小厮探究地眼神。
“也无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之前黎大人说的挺对的,若是我们打的北疆一个措手不及,待到北疆兵败后,定是要有人去商量后续的赔款割让事宜的”
“但原先黎大人跟本宫请辞说京中有要事未处理完,于是本宫就让黎大人先行离开了,但本宫竟忘了,黎大人走后这大乾军营竟都只剩些粗莽的武将,若是真到了到时候,我大乾竟无人去与北疆商谈?若是北疆趁此机会趁火打劫,那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岂不白费?”
n宋幼宁说的振振有词,生怕忽悠不住他们,但看父子二人的神情,她是想多了。
宋幼宁目光斜睨了一眼,父子二人一个眉头紧锁,一个头点的跟跟小鸡啄米似的,心中大石头倏然落地,果然这父子二人都很好忽悠。
“不对啊!”
蓦地,萧临打破了寂静的局面,方才还摇摇晃晃的脑袋顿在了空中,眉头紧紧揪起,不解道:“这老古板一向是殿下在哪他就在哪,怎么可能留殿下一人就独自回京了莫不是”
萧临视线忽然落在了宋幼宁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莫不是什么?”萧临变得如此谨慎,让宋幼宁忽然有些诧异,尽力压制自己心中的心虚,问道。
“莫不是”萧临语调绵长、宋幼宁忽然感觉自己地心脏漏了一拍。
“莫不是殿下打算速战速决,先让黎大人回宫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