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打小就流连在市井的勾栏瓦厮里鬼混,再高明的伎俩她都见过,更何况镇北王这种后起之秀?
她勾了勾唇角,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就当他听命于她的酬劳算了!
不过,这布防图虽说她能画多少画多少,但也废了自己好一番心血的,若是以后他听命于她,想要金银,她可是不给的就这副图,就当她买断了他的酬劳。
想到这,宋幼宁眼角勾过镇北王,露出一个“甜甜地”笑容,看的镇北王浑身发毛,胸口的布防图瞬间如同火球一般灼烧着他。
久经沧桑地老脸蓦地一红,真是老了老了,居然开始干些见不得人地勾当了,他这一世英明,居然毁在了一张图纸上。
“既然王爷也要书写密函禀明父皇,本宫这里还有件小事,原先打算晚些时辰禀明父皇,若是王爷方便的话,本宫就偷个懒,王爷顺道替本宫捎带两句话?”
宋幼宁一听到镇北王要写信回宫,原先黯淡慵懒地眸子忽地一亮,心中小算盘啪啪作响。
前些日子黎扶宁跟她赌,一个人气鼓鼓的跑回了京。
算算日子。现下应该是在回京的途中,她将他惹恼了,按照他往常的德行,哄他个两句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次认真了,若是她给他写信,他定是不接的,怕是拿去烧了都不解气。
黎扶宁那人虽傲娇,但对家国大事上从不含糊,若是找个正事做幌子,再慢慢的跟他迂回道个歉哄两句,或许二人的矛盾也就迎刃而解了。
此时她离不开这里,若是她能寻个理由让他过来,眼下镇北王这封信便是最好的时机!
“殿下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