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停顿, 又沉声嘱咐道:“切记, 万不能让人查到此事因你们而起!你替本宫将他们盯紧了, 若有人不听命令”
她眼神如刃般扫过跪在营帐中央的九霄:“就地斩杀!”
九霄闻言,意识到此事问题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匆行完礼,就着夜色而去,隐匿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由于大乾的驻扎地靠近北疆, 北疆又是大片荒漠,所以这天亮的格外早。
虽说宋幼宁走南闯北,也去了不少地方,但这漠北的日出确实最为独特。
她坐在距离营帐不远处的一处小沙堆上,遥看远方。
苍茫沙海, 天地混沌,东方的地平线上渗出一线金红,将整片大漠镀上了一层金,灼灼生辉。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若是黎扶宁在这,他定会喜欢的。
想到这,宋幼宁又开始忧虑,昨夜她一夜未眠,躺在塌上辗转反侧,天不亮时春桃便匆匆忙忙来报,说他回京了。
她本来想去拦,跟他说些说些软和话,哄一哄他,谁知道,一掀开他的营帐却发现人早就已经走远。
她心情不悦,也睡不着,干脆找了个小沙堆,一坐便坐到了天光大亮。
“殿下!”
站在宋幼宁身后的春桃轻唤了她一声,宋幼宁听到有人唤她,偏过头往身后望去。
只见愁容满面的春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怎么了?”
春桃这才放下心来,原以为黎大人突然回京,殿下心里应该是郁结难解,如今瞧来,倒是她多虑了。
“镇北王来了,现下正在殿下营帐里候着!殿下是否要去见上一见?”春桃柔声细语,生怕惊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