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扶宁不明。
她放下酒杯,斜靠在软榻的横栏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黎扶宁。
本就含情的眸子里此刻仿佛在放电,她缓缓倾身,直到从他的眸子里能看到她的影子,气息如兰:“本宫可舍不得让黎大人以色侍人,”
她眼波流转似有暗火灼烧,指尖顺着他的襟领缓缓攀援,朱唇贴近他的耳畔,悠悠然勾起他的官袍玉带:“本宫对于自己的东西,一向占有欲比较强”
他只觉得腰间的官袍空荡,一只炙热的小手在腰间摩挲。
本因浅饮了几口酒脸上略显酒气的黎扶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颊红了个遍,耳尖似红透了般。
在歌舞升平、人影交错的殿内,止不住的卸下了所有矜持伪装,一向清冷的脸颊此刻似火烧。
座下的软垫如同烤熟了般滚烫,他突然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在宋幼宁玩味的眼神下躲闪到了一侧,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看着腰间的玉带若有若无将掉未掉的,只得背过身去将它牢牢系紧。
他处理好玉带后,转过身来,红了个大花脸,垂首欲往廊下退:“殿下,微臣还有要事在身”
宋幼宁看到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当然不乐意放他走,反而玩心大发。
每每看到他脸颊发红,她都觉得一切乐子都没他有意思,那些京中时兴的逗蛐蛐、打马吊在黎扶宁这,她都觉得都过于逊色,不及逗黎扶宁的万分之一来的有意思多。
眼见人就要退下,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细声安抚道:“好了”,黎扶宁欲起身,却被她使了个巧劲,按在软榻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