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宋幼宁问道
黎扶宁挣扎,试图反抗。
“黎大人再动,本宫不介意让这个风雅阁的人都知道黎大人此刻在本宫凤辇上”黎扶宁听完,身体一顿,抬眼环顾四周,发现殿内人都在交谈、喝酒,殿内人都醉了个大半,也无人注意他们,终于停止了动弹。
宋幼宁笑着看他,也终于松了手,拿起案上冰过的酒壶贴了过来。
“不可!”黎扶宁偏头欲拒绝。
“别动!”
宋幼宁看着他那如受气媳妇般的颇觉的好笑,挑眉轻笑道:“谁说给你喝的?”
不顾黎扶宁躲闪,宋幼宁将酒壶贴在他的脸颊一侧上,冰过的酒壶贴在他脸上,就着黎扶宁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格外滑稽。
“放心吧,本宫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又补充道:“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宋幼宁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一酒壶,但没手拿杯子,干脆顺着壶嘴往嘴里倒,饮完后就着袖子擦了擦嘴,轻笑道:“黎大人,不嫌麻烦?”
奶白色的荔枝酿顺着壶嘴倾泻而下,将本就嫣红的唇瓣,润得更加嫣红。
眼见一壶已经见底,才不舍的放下,偏过头去看他,黎扶宁脸上的潮红此刻已经消了大半。
她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知道黎大人不甚酒力,本宫特地寻来这岭南的荔枝酒,果味为主,酒味为辅,怎么黎大人还是红了个大花脸”
黎扶宁一愣,声音无奈:“殿下倒是会张冠李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
宋幼宁笑笑也不说话,视线转向萧临:“你说萧临这傻子,能给本宫套出来些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