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备水!”她提高了声音,掩饰自己的慌乱,“再磨蹭下去,本宫要臭了!”
春桃连连应声,殿下今日怎么如此聒噪。
宫女们手脚麻利地抬进了浴桶,放置内间,热气氤氲,混着花瓣的清香在殿内弥漫开来。
宋幼宁背过身去,故作镇定地解下发间的金钗,身后黎扶宁轻笑道:“殿下不必着急,微臣不会偷看的!”
“黎扶宁!”
她猛地转身,却见他早已退至屏风后,只留下一道修长的剪影,殿门“吱呀”轻响,那道修长的身影隐入廊下,偏殿沐浴去了。
她愤愤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肩头,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竟如此快。
一炷香过后,宋幼宁沐浴完,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刚踏出殿门,去往偏殿寻黎扶宁的路上,便见萧临抱着双臂委屈巴巴地蹲在廊柱下。
萧临见到宋幼宁,如同见了救星一般,瞬间就要扑腾过来。
春桃正张开手臂拦住他,活像只护崽的雀儿,将宋幼宁护在身后。
“宁宁”
萧临一见她,立刻直起身,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本世子饿得都能吞下一头牛了。”
宋幼宁扫了他两秒,跟落水被刚捞起来一样,浑身被汗液浸湿,吹落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两侧:“你怎么没回镇北王府?”
萧临那双总是含笑的狗狗眼此刻像蒙了层水雾般,可怜巴巴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犬:“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