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人可看得上?”

宋幼宁跟献宝似的,将自己宫中的好茶罗列了个遍,嘴巴都要磨出火星子,黎扶宁仍眼皮都未抬一下。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废话是特别多的。

黎扶宁眸色微微沉了沉,皮笑肉不笑地瞧她,“公主此言,莫非是觉得微臣生来就该先苦后甜?那公主逃婚是要让微臣苦上加苦,待到将来再施舍些甜头么?”

宋幼宁:这怎么又扯到她逃婚一事这事是不是过不去了?

“臣叩见陛下!”,萧临踏入养心殿时,正撞见一室诡异的静谧,黎扶宁垂眸把玩着青瓷茶盏,看不出情绪。

宋幼宁脸上堆着过分殷勤的笑,像只讨好主人的猫,而陛下竟以一副市井听书的姿态斜倚着,指尖还拈着半块未用完的糕点。

“萧世子来得正好!”宋幼宁眼波流转,刻意掠过一旁神色淡漠的黎扶宁,亲昵地挽上萧临的衣袖,将他拉起。

“这边坐。”她将人引至黎扶宁对面的檀木椅,裙裾翩跹间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某人非要端着那张冷脸,她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缺人不成?明明她都已经小心讨好了,还要摆出这么一出。

“谢殿下!”萧临被她拉到椅子上,只觉得别扭,平时的宋幼宁不对他打骂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了,怎么会像今日一样如此热心。

他扫了一眼席间,这气氛只让他觉得更诡异。

三人沉默片刻过后。

宋洛书率先发话,他轻叩案桌,方才那副闲散模样顷刻间敛尽,眉宇间凝起帝王威仪:“镇北王仍执意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