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世子前来觐见,说是镇北王派他前来商议关于北境屡次来犯一事,奴才不知, 是否要请萧世子进来?”
郭公公的脸突然从殿外进来,行至宋洛书面前,垂首低语。
宋洛书听完,思索了片刻:“无妨,公主也大了,也该多替朕分忧些!你且大声些!”。
郭公公从小跟着宋洛书一起长大,自然懂他的意思,他思索再三,组织好语言:“陛下,镇北王派萧世子前来商议关于北境屡次来犯一事,看世子那态度,应是对北境一事有了定论了,奴才愚钝,不知是不是要请世子进来。”
宋幼宁打量面前三人,他父皇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那悠闲品茶,黎扶宁则端坐在一旁,盯着她
只有郭公公站在自己父皇身侧,眉头紧缩,仿佛他才是那个为江山社稷操碎了心的人。
这才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郭公公眼神转向她,求救的视线盯得她心理直发毛。
不是,问她干什么,她一个公主,她也没有发言权啊
但看在郭公公自幼看着她长大的份上,还是出言打个圆场:“无妨,萧世子来的倒是巧,本宫回宫几日,也几天未见过他,正好让萧世子陪本宫一起用早膳,郭公公让他进来吧!”
郭公公松了松眉头,喜笑颜开:“遮,老奴这就去请萧世子”。
“公主倒是牵挂萧世子,公主跟殿下云游那几年,也没见公主把臣记在心上,如今就几日未见世子,便如隔三秋,想来公主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