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春桃慌忙松手,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幼宁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本宫自己来吧!”指尖拂过肿胀的淤青,将折进去的衣角一寸寸翻出,动作轻缓,生怕碰到淤青处。
蓦地手一顿,跟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春桃:“你刚刚说黎大人卯时就去了养心殿?”
“是啊?殿下怎么了,怎地如此惊慌?”春桃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困惑地望着她。
她绞着衣角,心中暗忖:莫不是今晨黎大人走得匆忙,未来得及向殿下请安,惹得殿下不快了?可转念一想,公主素来宽厚,不会为这等小事动怒。
宋幼宁迅速将手上的衣裳套在身上上,也顾不上伤处疼痛,匆匆将腰间涤带一系,方才还端庄典雅此刻竟露出几分慌张,“快,替本宫梳洗,本宫要去养心殿”。
“公”春桃一头雾水,刚想询问,就被她一把攥到了梳妆台前。
“春桃,快!发髻梳得简单些,本宫着急出门”然后自己拿起了案上胭脂往面颊上扑,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了,她现在只想逮住黎扶宁那个不省心的混蛋。
不到一会,主仆二人便收拾完了,一路上风尘仆仆赶往养心殿,此时天也是阴蓝蓝的,一副似醒未醒的模样,路上人不多,只有早晨洒扫的宫女。
一群行人奔往养心殿的途中,春桃才找着机会跟宋幼宁搭话,“殿下为何如此着急去养心殿?”。
按照宋幼宁的日常习惯,必是要睡到日上三杠才起,今日不仅辰时便醒了,还急匆匆往养心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