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家世代将门,满门忠烈,他爹镇北王更是手握重权,大乾大半个将军、统帅都是他爹的部下,而他萧临虽是性格跳脱了点,但也是年少封侯,战功赫赫,怎就比不上黎扶宁一个言官?。
陛下这话……究竟是何意?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又是何意?
殿外微风掠过,卷起一地落叶,沙沙作响,却无人应答,殿内,萧临呆呆坐在地上,苦思不得。
宋幼宁跟着黎扶宁从殿里追出来,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如此短时间,他必然还在宫中。
但方才侍女来报,都说是未曾见过黎扶宁的人影,这短短几炷香时间,他能跑到哪里去?不会是真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上她了吧
想到这,她越发着急上火,甚至有点恼,明明是他无理取闹,非要让父皇将萧临训斥一番,她替他处理了,他反而还记恨上她了?
“殿下,各宫都问过了,都说未见黎大人”春桃小跑过来,微微喘气,额头上愠出一身被香粉浸过的香汗。
宋幼宁看着春桃急慌慌的样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毒日头,从自己薄衫袖子中拿出香帕,替她擦拭额前的汗珠,叹了口气,“既然找不着,那便罢了吧!”
“宫里寻不到,应是出宫了,你差人去黎府问问?”
帕子刚触到春桃的额角,她觉得于理不合,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宋幼宁扣住,宋幼宁见她要躲,开口道:“别动!”
春桃微微悸动,这才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唇瓣轻启:“黎大人会不会是回幼宁殿去了?”
给春桃擦汗的宋幼宁一怔,这家伙行为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许是真回她寝殿去了!
春桃看见宋幼宁紧蹙的眉头松了松,如退潮般远去,耳边立即传来一声命令:“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