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都站了这许久,不如先入这风雅阁用些茶点?”一旁的郭公公见众人僵持不下,颇有眼力见的出来打圆场。
宋幼宁嗤笑一声,不愧是他爹边上的老狐狸,人情世故拿捏的倒是妥妥地。
“这阁里存了本宫从岭南运回来的荔枝酒,入口香醇甜美”
“虽是女孩子家爱喝的玩意,但味道确实人间难得,不知诸位大人可愿与本宫一同入阁品鉴?”
宋幼宁见郭公公台阶都给她搭好了,她也不愿现在就同太师撕破脸,干脆顺势就着梯子下。
毕竟以她如今,还不能过于张扬,想要一点点掌权,还是得慢慢来。
“宁儿倒是喜爱太师和黎相,你从小呆在朕身边,也没见得你如此关心朕,连回宫都要朕去请如今这一回来,就相邀太师和丞相一起朕这心里啊可是酸的很呢!”一旁的宋洛书打趣道,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哪有半分醋意。
丞相连连推诿:“殿下垂爱,老臣铭感五内,只是老臣年迈,怕”
太师也躬身作揖,广袖垂落如云,鬓白的眉毛揪成了一团:“臣多谢殿下垂爱,只是今日中书省尚有紧急军报待拟,边关八百里加急文书犹在案头,恐不能与殿下一同品鉴这美酒珍馐了”
“待老臣处置完这些俗务,定亲自上门向殿下赔罪”凹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色。
宋幼宁也不在意,她巴不得这老头走远点,方才的一席话也只是客套,见他们如此识趣,正中宋幼宁下怀。
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装作深明大义,“无妨无妨,既然诸位大人都有要事在身,本宫也不多留了”。
她转身时绯色宫绦在青石板上逶迤而过,连个眼风都懒得再给,一副娇纵:“风雅阁的伶人可是本宫花了好大劲从江南挖过来的,本宫独自赏玩反倒清净,诸位大人先行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