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摩挲着令牌上“黎”字的,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工钱嘛记在你们东家头上。”那掌柜的看了她一眼,立刻哆哆嗦嗦的将人带进了楼。
根本不需要,他可太知道她是谁了。
暮色渐沉,黎氏酒楼华灯初上。
宋幼宁一袭碧色长衫,斜倚在三楼雅座的雕花栏杆边。
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黎扶宁的令牌,另一只手悬空勾着壶醉芙蓉,听小六子说书。
那青衫说书人醒木一拍,满堂寂静。
“列位看官可知道?”
小六子压低嗓音,手指向东南方向,“那周刺史府一百年前,原是个乱葬岗!”
“啊!”
众人一阵唏嘘,议论纷纷。
一看客明显不信,发声质问:“堂堂刺史府,怎会住一乱葬岗,你这厮明显胡诌。”
“是啊、是啊”楼内一阵哗然。
小六子不愧是她宋幼宁重用的人,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冷静的拍了拍案板:“这周刺史府一百年前却为乱葬岗,不过忽有一日天降灵石,竟将此地阴气尽数吸纳。”
小六子从袖中掏出把羽毛折扇,还真颇有点说书人的样子,“自此之后啊,但凡住进府邸之人”
他故意停顿,看着满堂宾客伸长脖子。
“如何啊?”
一玉面公子凑近了脸迫切的想知道后续如何,谁知道他竟卖起了关子,好奇心被吊的足足的。
“升官发财都是小事,话说这周刺史三年前不过一个小官,才短短几年居然成了刺史,可见这府邸风水之好啊”小六子摇了摇头,唏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