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幼宁转瞬间抽出他腰间令牌,灵巧地从他腿上滑下。
“拿到了……”
宋幼宁站起身来, 裙尾的裙摆不小心扫过案几, 带翻的茶盏在黎扶宁袍上泼出大片水痕。
宋幼宁: “差点忘了正事。”
她红唇一勾, 跟没事人样的往房门外走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带一丝犹豫。
刚准备踏出房门,脚步一顿,似乎想起什么,她转头望向呆滞的黎扶宁,摇了摇手中的令牌:“借黎大人的令一用。”
黎扶宁眸色骤深,咬牙切齿道:“殿下就这般走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宋幼宁回头。
明亮的双眸里, 闪烁着好奇与天真:“黎大人莫不是不想借?”
黎扶宁:……
直到宋幼宁拿着令牌已经走了半晌了。
黎扶宁还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弹一下。
他双腿叉开,眼睛死死地盯着袍子上晕开的茶渍,满脸潮红,指节捏得发白。
那抹水痕正正好好泼在腰腹往下三寸, 明黄茶汤顺着往下淌
黎氏茶楼里,人影错落。
宋幼宁掌心一拍,令牌“啪”地砸在梨花木柜台上,惊得掌柜的胡子一抖。
“今日这说书先生……”
她下巴一扬,红唇一勾,将身后青衫文人往前一推。
“让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