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煞有介事地倚在一旁的廊柱上,指尖转着不知从哪位小姐那儿顺来的团扇:”那些姑娘们嘴可比想象的松,可能是本世子魅力太大”
宋幼宁:
黎扶宁:
“这次寿宴请的,不是周刺史的狗腿子,就是正被他拉拢的墙头草。”
“而这些人”
萧临抬头望她,神情难得认真。
“恰好都是帝夫备选的落榜人员的亲眷,听说他们暗中中伤殿下,等到殿下名声尽毁之时,让陛下传位给宗室之子”
宋幼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黎相与陈太师在朝堂上分庭抗礼多年,如今本宫被立为皇太女,父皇又属意黎扶宁为驸马”
她眸光一凛,“陈太师膝下无子,眼见大权旁落,怎能不急?”
“难怪近来市井间关于本宫的谣言愈演愈烈,原来都是陈太师的手笔。”宋幼宁嗤笑出声。
萧临斜倚在柱子边上,把玩着他腰间的流苏:“陈太师不仅散布谣言,还暗中拉拢朝臣,意图推举赵王世子为储”
黎扶宁轻咳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臣查过了,上次微臣与殿下去醉仙楼吃酒,那些说殿下在醉仙楼说公主谣言的传言,源头正是陈太师府上的门客。”
“什么……”
“你们俩背着本世子吃酒?”萧临眉毛一横,手里的流苏掉在了地上。
无人理他。
宋幼宁听完思索了片刻,眸中寒光一闪:“既然陈太师要玩这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