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衣摆扫过满地落花,“只是李管家如今陈太师看重之人,若殿下贸然插手”
“若本宫插手,又如何?”
宋幼宁冷笑一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你知不知道”
她俯身逼近,眸子犀利,“本宫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弱质女流,而是未来要执掌大乾的女帝,本宫就算是恶名远播、声名狼藉,本宫照样是这大乾未来的女帝!本宫将你护着,谁敢说一个不字?”
她眼神如利刃般射了过去,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黎扶宁瞳孔微缩,叹了口气:
“李管家是陈太师二十年前安插的暗桩,连家父都不知晓,臣也是最近这几年才知晓,当年李海离府后,父亲怕他仍受人排挤,于是命臣派人护着他,给他寻个乡野闲差,谁知道,这李海回乡以后,便再也不见踪影”
“臣不借殿下之力,是因为”他抬头望她。
“本以为这是微臣的家事,不敢劳烦殿下却忘了这夫妻本就是一体,臣嘴上说着不做殿下臣子,但无意识却一直将自己置于臣子之位”
“是臣糊涂了”
他眉头紧蹙,语气释然:“既要与殿下成婚,这家事自然也是国事,不该一个人藏着掖着。”
宋幼宁深深看了他一眼: “本该如此”
话音未落,萧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目光往二人身上一转,打趣道:“哟,黎大人这是惹殿下生气了?那本世子可就扯火打劫了啊!”
宋幼宁白了一眼没个正形的萧临:“你倒是来的巧,你那美男计,可探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萧临巴巴的迎了上来,贴近宋幼宁的耳侧,好像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低声细语道:“这次本世子牺牲可大了,殿下必须牢牢记得本世子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