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笑了笑:“黎大人自幼便处于庙堂之上,对凡间琐碎之事不甚了解,但本宫可太熟了”
“那白小姐从采薇阁购得的蔻丹,不是俗品,本宫虽对这些女子用物不甚赶兴趣,但本宫知道,若想制成这色泽鲜亮,充满异香的蔻丹,必不可却少的一门材料便是玉龙草。”
黎扶宁蹙眉:“这玉龙草与太师有何关系?”
宋幼宁悠悠解释道:“这玉龙草珍贵,且极难培育,若只制作蔻丹,过于奢侈”
“所以宫内宫外的铺子里早就替用便宜的珠灵草代之,但一般人定然不知二者之间有异香的差别,本宫之前为了寻找韵事,特地研究过,还曾在《大乾风物志》中曾具体的写到二者的差别”
“而大乾又因为珠灵草便宜,早没人再种植玉龙草了”她话锋一转,嘴角勾笑:“除了一个地方”
黎扶宁瞳孔震动,唇瓣轻启:“太师府”
“没错!”
她又补充道:“玉龙草不仅能够作为蔻丹的制作,还有一个功能,就是炼药,它费用高昂,寻常人又无用,一般人不会去种它,但唯有一人舍得花如此大财力精力去种植虽说又有其他人种植玉龙草的可能”
“但这采薇阁又是陈太师府里的门生所开”
宋幼宁眼神炯炯,浑身仿佛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所以这白侍郎和陈太师必然有所关联”
“而这周刺史虽表面上为黎相做事,却与那白侍郎来往密切,你说黎相和陈太师朝堂上势同水火,底下的人却暗中往来,可能吗?”
“而且那暗室中那妇人口口声声说,囚禁她们的人是黎相,还有那六指黑衣人李海的身份,桩桩件件都指向了黎相,恨不得把黎相的罪责给定死,而将黎相拉下马,收益者唯余一人,如此证据确凿,本宫看倒像是有人刻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