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转头,眼神带有审视的意味:“本宫刚刚在周刺史暗室里刚好看见一个六指黑衣人,想来不是他了?”

黎扶宁缓缓抬眸,眼底似有寒潭千尺:“殿下亲眼所见?”

“当然,而且还不止这些。”宋幼宁冷笑。

“本宫万万没想到黎相居然还跟周刺史有这层关系,怎么黎相是觉得自己活得不够长,想找找法子,想与天同寿?不如这皇位也让他坐坐?”

“殿下……”黎扶宁听出来她话中意。

黎扶宁欲解释却她被打断。

“你不用解释,本宫只是爱玩了些但不傻”

她转过身来,直视他,完全褪去了方才的漫不经心:“本宫刚出密道里虽然有些疑心,但刚才萧临套得了些话,现下也想明白了”

“黎相应是被人嫁祸了,你不必紧张”宋幼宁微微抬手,示意他宽心。

“如此说来,你这次还得多些谢萧临!”说完未撑多久,宋幼宁又恢复了原先的慵懒劲,

“萧世子探出什么来了?”

黎扶宁转头望向远处在女人堆里众心捧月的萧临,问道。

“白小姐的父亲白侍郎,明面上与黎相交好,但本宫猜是陈太师的人,”

黎扶宁眼中呈朦胧之色:“殿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