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史还说说等我们孩儿足月落地,从岭南坐车到汴京正好3个月左右正好生产当日取新鲜胎盘”

“说胎盘被称为紫河车,其滋补之功极重,久服耳聪目明,须发乌黑,延年益寿若加以炼药”

宋幼年嘴唇轻启却说不出话来,黎显,当朝丞相,她的黎伯伯,父皇的左膀右臂,黎扶宁的父亲怎会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墙角一刚刚被打过,还没来的及被捆绑在柱上的妇人爬了过来,双目猩红,怒骂道:“那那黎相,原以为他是正值清廉之人,没想到却如此歹毒,为了自己长寿竟不顾他人死活。”

“姑娘”

面前的年轻妇人突然扯住她衣袖,将她往前推:“你快走”

宋幼宁摇头,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她绝不会走的:“姐姐,你可知那穿黑衣的是谁?”

宋幼宁想起刚才那个黑衣人,她总感觉那人背影有点眼熟,若能从他入手

那年轻妇人神色黯淡下去,“不知”

“但我曾听那刺史背地嘲风过他说他六指,是个不吉之人,迟早有一天上头会弃了他”

“想来也是个达官显贵”她眸光一闪,像想起什么似的。

她心头一震,黎府的官家也是六指!

说来也巧,黎扶宁跟她谈过此事,说李海是他父亲这受宠的徒弟,十二就高中进士,但因这异相被众人视为不吉,被众人排斥,黎相看他可怜,收作门生。

后来发现此人却有些才能,明明已经及第,但此人却为了报黎相的大恩,说什么也不愿入官场,甘愿窝在黎府的做一个管家。

但是这么隐私的事情,那周刺史为什么会当着她们这群妇孺的面说,这刺史未免也太八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