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春桃拦不住执意进门的萧临,“啪”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萧临往前一看正瞧见二人如此亲密,脸色顿时阴沉如墨。

黎扶宁非但不避, 反而往宋幼宁颈窝处又蹭了蹭, 声音虚弱得能掐出水来:“殿下, 臣头疼”

宋幼宁看着怀里“虚弱”的人儿, 强忍笑意:“可是方才吹风受凉了?”

萧临看着面前如胶似漆、郎情妾意的两人握紧拳头, 指节发白:“黎扶宁,你……”

“萧世子莫怪,”黎扶宁抬眸,眼尾泛红,好不可怜。

“都怪微臣这身子不争气,淋了点雨就病了,还连累殿下照顾”说着又往宋幼宁怀里缩了缩, 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宋幼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这矜贵克制的人儿装起柔弱来,当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宁宁”

萧临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分明是装的!本世子都听回来的小厮说了,寺里的庙祝给他衣服他都不肯换,他故意的……”

“萧世子”

黎扶宁忽然轻咳两声, 打断他的话,“微臣知道你一向不喜我”

他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庙祝确实给了臣一件衣服,但微臣的那身衣服是殿下之前送给臣的生辰礼物,微臣百般珍惜,微臣舍不得脱下……”

还不忘含情脉脉的看了她一眼。

又补充道:“这才拒了庙祝的好意,萧世子怎可怀疑微臣的一片真心?”

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