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妥协。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荔枝酥,指尖沾了尘土,却浑不在意,只淡淡道:“黎大人若无事,便回去歇息吧。”
黎扶宁盯着她的背影,喉结微动,似有话要说,可最终,他只是抬手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夜凉,殿下保重。”
她没回头,只拢了拢衣襟,低低“嗯”了一声。
月光洒落,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又分离,原本就不甚亲近的二人关系又出现了裂痕。
这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日一早,宋幼宁刚醒,从玉枕地下摸出了自己的行程表,今日的行程是去万金赌坊。
听楼下的客人们说,万金赌坊来了个神人,逢赌必赢,这热闹,她非得去凑一凑。
跟人家去套个近乎,看看能不能套出个《赌技一百式》,坐实她大乾第一赌神的地位。
“殿下,您醒了?”春桃哈欠连天的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雕花食盒。
宋幼宁上下打量春桃:“你昨晚没睡啊?”,春桃眼睛浮肿,面色苍白,一副没睡觉的的样子。
“殿下,黎大人……”
“不……驸马,天不亮就把奴婢叫起来做的荔枝酥”春桃揉着眼睛,困得直晃。
“说您昨晚没吃够,今早补上。”
宋幼宁盯着那盘酥饼,怔了怔,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挠了挠头,昨天晚上她好像有点太过分了,自己护食这毛病一直没变过,况且他也是怕她吃积食
宋幼宁将春桃手上的食盒接了过来:“他人呢?”
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滋味在舌尖化开,是荔枝酥,但味道好像太一样,不是特别甜,但还不错,由于早上才做,荔枝酥上尚留了丝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