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间眼波流转,尽是暧昧的试探,每一个眼神交汇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真是羡煞他这位单身人士。
“殿下,您的换洗衣物”
春桃小跑过来,正好打破此刻尴尬的局面。
宋幼宁抬眼望了眼御书房的方向,笑着将包裹往黎扶宁怀里一揣:“还等什么?”
“驸马?……”
随即脚踩上马车踏板,还一把拽上春桃,“等父皇反悔之前,咱们就该在三百里外了!驸马还不快点?”
黎扶宁听得他唤“驸马”,一愣,眼尾也漾开一抹笑:“驸马,遵旨!”
提手稳稳接住她抛来的包裹,转头对呆立当值的小厮颔首:
“劳驾,告诉陛下……”他故意提高声调。
“就说“驸马”奉旨,带殿下去民间体察民情,若陛下有事找臣,飞鸽传书便可。”
话音未落,人已跃上马车,马车惊起树上一片雀鸟。
半个时辰后
马车刚驶出城门十里,后方忽然尘土飞扬,一队羽林卫策马疾驰而来。
宋幼宁掀开车帘,正瞧见为首的统领高举着旗帜,正朝她们驶来。
“坏了坏了!”
她一把攥住黎扶宁的手,神情慌张“定是父皇反悔了”
“公主莫慌”黎扶宁将他的手搭在手上,温热的手掌让她安心不少。
远远骑兵齐刷刷地勒马停住,从队伍后方浩浩荡荡抬出三个木箱。
“奉陛下口谕!”统领憋着笑高声唱喝,